更新时间:2026-09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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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药物研发中,知道一个分子“长什么样"很容易,知道它“在细胞里做了什么"却很难。
两个化学结构高度相似的分子,为什么作用机理不同?
一个分子引起的形态学变化和转录组变化,指向的是同一条通路吗?
形态学筛选与转录组筛选是在不同批次、不同细胞、不同剂量下做的,能不能一起用?
一个只有结构、没有任何表型数据的新分子,能不能预测它的机理与活性?
看到一组疾病或耐药的表型特征,能不能反过来找出可能产生这种表型的分子?
这些问题有一个共同特征:问的都是“这个分子究竟做了什么"。而分子结构本身回答不了——结构只描述分子是什么,只有细胞表型才记录分子做了什么。但真实世界里的表型数据极其稀疏:绝大多数候选分子从未被拍过一张形态学图像,也从未被测过一次转录组;而已有的形态学与转录组数据,又分散在彼此不配对的独立筛选里。
但这些判断仍然停留在“结果"层面。药物研发还需要进一步追问:
这个分子在细胞里究竟做了什么?作用机理是什么?以及——当它只有结构、没有任何表型数据时,我们还能不能预测?
为此,大橡科技推出橡瞳TM-AI+多模态药物作用机理预测平台(OakuloidTM-MUPI)。
01 作用机理,同时写在“结构"与“表型"两端
分子结构编码的是原子组成、官能团与骨架特征,它决定了一个分子可能做什么;而细胞表型记录的是这个分子真正做了什么——同一个骨架换一个取代基,细胞的形态与转录响应可能全面改变。要判断作用机理,两端的信息都不能少。
机理相关的信息通常分布在这样几类数据里:
◇ 形态学表型(Cell Painting):多通道染色下细胞核、细胞骨架、线粒体等结构的形态响应;
◇ 转录表型(L1000/转录组):给药后基因表达谱的方向与幅度;
◇ 分子结构:SMILES与分子图等结构表征;
◇ 靶点与通路注释;
◇ 细胞背景:细胞系或类器官模型的基线状态;
◇ 实验条件:剂量与作用时间;
◇ 活性与药物性质标签;
◇ 批次与实验平台信息。
难点在于,这两类表型几乎从不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分子上:形态学筛选与转录组筛选是两批独立的实验,只共享一部分化合物,细胞背景、剂量与作用时间往往也不一致。它们构成的不是完整的“分子—形态—转录"三元组,而是一张以分子为中心的稀疏观测图谱。
因此,真正要解决的问题不是“再多做一批表型实验",而是把已有的、彼此不配对的表型数据通过共享的分子锚点连起来,并让学到的机理信息最终只依赖分子结构就能算出来(图1):做过表型的分子用来建模,没有表型的分子用来预测。
02 以分子为锚:把不配对的多模态表型数据变成一个模型
橡瞳TM-MUPI的核心思路是“分子锚定":不去猜形态学与转录组之间的对应关系,而是用真实存在的分子身份作为锚点——同一个化合物在形态学筛选里留下一条CP记录,在转录组筛选里留下一条GE记录,模型就通过这个共享分子把两侧的功能监督信号交换过来,汇聚到同一个分子主干上。
平台可整合:
◇ 形态学(Cell Painting)高内涵图像与图像特征;
◇ L1000/转录组扰动数据;
◇ 分子结构与靶点信息;
◇ 细胞系与类器官模型背景;
◇ 剂量与作用时间等实验条件;
◇ 活性与药物性质标签;
◇ 橡瞳TM系列平台产出的类器官药效、毒性与药敏数据。
平台的运行逻辑可以拆成三步:
第一步,分子锚定——用一个共享的分子主干同时承接两批独立筛选的数据,部分重叠的化合物成为跨筛选的锚点;
第二步,表型对齐与信息保留——CP与GE各自通过表型专属对齐头与分子表征匹配,同时由互补分子头保留那些未被表型反映、却仍影响活性与性质的结构信息;
第三步,仅凭结构预测——推理阶段不再需要任何表型实验数据,仅输入分子结构即可输出机理相关表征、活性与性质预测,并给出置信度。

图1 MUPI预训练框架总览。模型要解决的问题很朴素:形态学和转录组是两批各自独立做的实验,只有一部分化合物重叠,拼不出完整的“一个分子+一张图像+一条表达谱"。MUPI的办法是让“分子"当中间人——显微图像先由固定流程转成形态学(Cell Painting,CP)特征,转录组(Gene Expression,GE)数据保持原样,两边共用同一个分子主干(MolFormer + mol2vec),谁都不必等对方补数据。
框架有五个关键设计:
• 两类表型各走一条路:CP与GE各有自己的编码器和对齐模块,不强行把形态和表达塞进同一个空间,两类表型各自的相似性规律都被保留下来;
• 留一条“结构专用通道":有些结构特征表型看不出来,却影响靶点结合与成药性,互补分子头把这部分信息单独保住,不让“对齐表型"成为模型专属的目标;
• 分子与表型“整批配对"(平衡高效传输,Balanced OT):不逐条硬配,而是在一整批数据的相似度矩阵上求一个全局较优的软匹配,谁与谁更可能对应,由全局关系共同决定;
• 猜被遮住的基因(掩码基因重建):训练时随机遮掉一部分基因表达值,让模型结合可见基因、分子信息与细胞背景把它们还原回来,从而学到基因级别的细节;
• 分两阶段训练:先用转录组把分子表征训起来,再接入形态学接口,并在此过程中交替回顾转录组任务,避免“学了新的忘了旧的"——这样两批不配对的数据就能共同训练同一个分子主干,而不需要凑出完整的三模态样本。

表1 表型到分子的全库检索性能。这张表回答一个很直接的问题:给模型一条细胞表型(一组形态学特征或一条基因表达谱),它能不能从一大库化合物里,把“造成这个表型的那个分子"找回来?评测沿用与InfoCORE、MINER充分一致的协议——相同的分子留出集、查询集、候选库与Recall@K定义;Recall@K的含义是“正确答案出现在前K个结果中的比例"。任务并不轻松:形态学(CP)候选库有6,023个留出化合物,转录组(GE)基准包含来自9种细胞系的16,167条查询与3,707个候选分子,等于每次都要在数千个分子里挑对。结果上,MUPI在两类表型、六项指标中的五项位列头部或第二:GE的R@5与R@10最高,分别为19.86%与29.50%;CP的R@1最高,为8.90%,其R@5与R@10分别为23.73%与30.90%,位列第二。换句话说,CP接口更擅长“一次命中",GE接口在放宽到前5、头部阵营时更强——而两者共用同一个分子主干,说明一个模型足以同时支撑两种表型的检索。

表2 分子性质与活性预测的迁移表现。比检索更贴近落地的问题是:这样学来的表征,拿去做常规的活性与成药性预测,会不会更准?测试使用ChEMBL2K(2,355个化合物、41个任务)与Broad6K(6,567个化合物、32个任务)两个公开基准,沿用相同的scaffold划分(按分子骨架切分训练/测试集,避免模型“记住相似结构"而虚高)与相同指标,AUROC越接近100越好。结果:ChEMBL2K上“分子+CP+GE"的完整表征取得最高平均AUROC 82.37%,AUROC≥80与≥85的任务占比分别为72.68%与54.63%,较已发表的MINER高出9.28与2.93个百分点;Broad6K上“分子+CP"表现最好,平均AUROC 73.38%,高于MINER 2.58个百分点。比较值得注意的是“仅结构"这一组:不提供任何实测的形态学或转录组数据、只输入分子结构,模型仍比冻结的分子基线高出2.29与0.85个百分点(Broad6K 71.84%,ChEMBL2K 81.96%)。也就是说,表型数据是训练阶段的“特权信息"——它用来教模型,而不是预测时必须交上来的输入。
03 橡瞳TM-AI+多模态药物作用机理预测平台能做什么?
(1)机理表征:把结构映射到“它在细胞里做了什么"
把候选分子的结构输入模型,输出与形态学、转录响应对齐的机理表征。结构相似但机理不同的分子,在这一表征空间里会被分开;结构不同但机理相近的分子,则会被拉近——这为机理归类、MoA注释与“同类分子"判断提供了可计算的依据。
(2)表型反查分子:从一组表型特征找回可能的扰动分子
以一条形态学或转录表型作为查询,在化合物库中按相似度排序,找出可能产生该表型的分子。评测中,形态学候选库包含6,023个留出化合物,转录组基准包含来自9种细胞系的16,167条查询与3,707个候选分子,MUPI在多项Recall@K指标上位列头部或第二。这一能力直接支撑表型导向的库筛选、老药新用与化合物机理注释。
(3)仅凭结构预测:没有表型数据的分子也能算
表型只在训练阶段作为监督信号使用,推理阶段模型只需要分子结构。对于从未被拍过图像、也没有测过转录组的新分子,平台依然可以给出机理表征与活性预测:在不使用任何实测表型输入的“仅结构"条件下,模型仍分别高于冻结分子基线2.29与0.85个百分点。这决定了平台能否用在真实的虚拟筛选场景,而不是只能解释已经做过的实验。
(4)活性与性质预测:为优先级排序提供打分
把机理表征与互补分子表征一起接入下游预测头,输出活性与药物性质的多任务打分,并按预测置信度排序,为实验设计提供优先级。基准结果显示,引入表型监督后的表征在平均AUROC与高阈值任务覆盖率上均优于仅结构基线与已发表方法(ChEMBL2K 82.37%、Broad6K 73.38%)。
(5)多模态互补:形态学与转录组各管一段
形态学与转录组反映的是不同层面的生物响应,不应被压进同一个相似性空间。平台为两者保留独立的对齐接口,并允许下游任务按可得模态灵活组合:形态学覆盖较完整的任务上“分子+形态学"更优,表型稀缺的任务上完整多模态表征更优——模态的取舍本身就是一条可用的判断信息。
04 表型不是预测的输入,而是训练的“特权信息"
机理预测的可信度,来自真实实验数据。表型数据在训练阶段把功能信息注入分子表征,推理阶段则不再需要;而模型给出的机理假设与预测排序,仍需要回到类器官芯片平台上验证,验证结果再回流训练——预测、验证、修正构成一个闭环,模型每转一圈就更准一点。
橡瞳TM系列前四个平台已经积累了大量关键数据:
◇ 药物筛选数据;
◇ 毒性预测数据;
◇ 肿瘤药敏数据;
◇ 虚拟扰动产生的“扰动—响应"数据。
这些数据进入多模态药物作用机理预测平台后,不再只是一次性实验结果,而是被组织成一张以分子为锚的“结构—表型—机理"图谱:每一次做过的表型实验,都在提升模型对那些没有表型数据的分子的预测能力。
这意味着,药物研发可以从看见结果走向理解机理。
如果说:
AI+类器官芯片药物筛选平台 解决选哪个;
AI+类器官芯片药物毒性预测平台 解决安不安全;
AI+类器官芯片肿瘤药敏预测平台 解决对谁有效;
AI+类器官芯片虚拟药物扰动平台 药物转录预测;
那么,AI+多模态药物作用机理预测平台进一步解决:
这个分子在细胞里究竟做了什么、作用机理是什么,以及——当它只有结构、没有任何表型数据时,我们依然能预测它会做什么。
这是橡瞳TM从评价工具升级为可计算、可预测、可外推的机理平台的关键一步。
如果您正在开展药物作用机理(MoA)研究、靶点验证、化合物库虚拟筛选、老药新用或多模态表型数据整合,欢迎联系大橡科技,了解橡瞳TM-AI+多模态药物作用机理预测平台(OakuloidTM-MUPI)解决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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